【巨rou妖僧,玩转后宫】(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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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而来,迅速填满了她的口腔。浓稠的精华带着腥膻气息,在她口中翻滚奔涌。 『唔!唔唔!』柳金雀试图处理这些超出容量的液体,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。她的嘴角开始渗出乳白色的痕迹,顺着下巴滴落。更多的jingye则直接从鼻腔逆流而出,在她脸上开了朵朵白花。 终于,她再也承受不住,头部猛地后仰,将那根仍在喷射的roubang吐了出来。失去了束缚的阳具如同一把机关枪,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将剩余的子弹射向四方。 『啊!』柳金雀发出一声尖叫,但为时已晚。炽热的白浊液无情地洒落在她的脸上、胸前、甚至是秀发上。她的额头、眼皮、鼻梁、嘴唇,无不沾满了雄嗔的印记。那张精致的面孔此刻已被jingye完全占领,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。 与此同时,她胸前的双乳也在剧烈刺激下爆发了最后的喷射。乳白色的奶汁如同失禁般涌出,与同样乳白色的jingye交汇融合,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极其yin靡的画面。 jingye与乳汁在她的身体上交织纠缠,有的沿着她的脸颊流淌到锁骨,与奶水汇聚成一条小河;有的则直接落在她的rufang上,与汩汩冒出的新鲜乳汁融为一体。两者的气味混合在一起,产生了一种独特的麝香味,充满了原始的情欲气息。 柳金雀整个人都沐浴在这种混合液体之中,她无力地趴伏在草地上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,时不时还会呛到,引起一阵咳嗽。每次咳嗽都会带出更多jingye,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。 雄嗔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美景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月光下,贵妃娘娘如同一件精美瓷器被打碎重塑,重新浸泡在象征纯洁的白色液体中,却又透露出无尽的yin秽。 她的脸上、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的jingye和自己的乳汁,这两种本不该相遇的体液此刻却亲密无间地交织在一起。那些jingye有些已经开始凝固,形成一层薄薄的膜;而新鲜的乳汁仍在不断涌出,让这场yin乱的盛宴永不落幕。 这幅画面如此yin靡,如此亵渎,却又有着不可思议的美感。贵妃娘娘——或者说曾经的贵妃——如今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,浑身沾满体液,瘫软在草地上,如同一朵被蹂躏过后凋零的花朵。 雄嗔整理好衣物,迅速恢复了那个不起眼的太监形象。他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,便轻手轻脚地朝宫墙方向走去。月光下,他宽厚的背影显得格外笃定,脚步稳健而轻盈,显然是经常做这种偷溜之事的老手。 「等等!」柳金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打破了夜晚的宁静。 雄嗔的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:「还有什么事?」他的声音刻意压低,带着沙哑。 柳金雀挣扎着从草地上坐起身,浑身沾满了各式液体。她的头发凌乱不堪,上面还挂着几滴干涸的精斑。那张平时精心修饰的脸蛋此刻遍布泪痕和各种体液的痕迹,看上去狼狈至极。 『你叫什么名字?』她问道,声音因长时间的koujiao而略微嘶哑,『总要让本宫知道...知道是谁...』后面的话语越来越轻,几乎成了耳语。 雄嗔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:『呵,娘娘是在开玩笑吗?我若告诉你姓名,你不马上派人来砍了我的头?』他嘲讽地道,『再说,像你这样高贵的身份,怎么会记住一个低贱太监的名字?』 说完这句话,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 柳金雀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直到那身影完全融入黑暗,再也看不见为止。她缓缓收回视线,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 此刻的她可谓凄惨至极。丝绸寝衣已经破损不堪,几缕布料无力地挂在身上。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,一绺绺黏在脸上和脖子上。原本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掐痕,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淤青。胸前的双峰依然在断断续续地渗出乳汁,沾湿了本就狼狈的衣衫。 然而,尽管外表看起来如此狼狈,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奇怪的表情——既有委屈的泪水,又有餍足的神情。那是一种矛盾却又和谐的美感,诉说着一个事实:她虽被粗暴对待,但身体确确实实地得到了满足。 柳金雀抬起一只手,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。那里依然安